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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岁

· 阅读需 4 分钟

有时候,我会好奇自己去世后的世界长什么样。

其实,所有的哲学都在探讨一件事,即——我们如何面对自己的死亡

看到过有人说,自己家乡的老人,到了90岁,生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哎……还没活够”。

看到这样的故事,我非常非常害怕……

但我根本不怕死。死亡一点也不可怖!

我害怕的是,将来有一天自己老了,会变成他们那样。

我想,一定是因为他们的人生留下了许多碌碌无为的遗憾,才会如此眷恋这个世界。

视角

不过我自己的看法在常人眼中,就十分古怪了。

生命的意义在于宽度,而不是长度

这句看似有些“鸡汤”的话,却让我感同身受。

许多时候,我宁可变成绚烂的烟火,短暂燃烧过后归于尘埃。也不愿意头顶长出蘑菇,每天靠1000L的WD-40(除锈剂)度日。

而我观念的古怪之处,就是——默认自己39岁就会直接去世(前提是我能幸运地活到39岁)。

盗版与假货

· 阅读需 7 分钟

偶尔看到别人谈论盗版与假货,但似乎有许多人会混淆这两者的概念。

依我个人的浅见,盗版与假货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区分

“盗版”指的应该是绕过审查机制,以更低廉的代价获取,在使用上和正版没有区别的某种事物。

“假货”指的应该是功能和使用体验完全与正品不相符,通过欺骗来让人购买或使用的一类事物。

当然,两者都很糟糕。

四种人

这里就产生了四种与两个概念相关的人:

  1. 传播盗版的人
  2. 使用盗版的人
  3. 传播假货的人
  4. 使用假货的人

如果按照恶劣程度做出排序,那么对于我来说,3>1>2>4。(4也可能完全不恶劣)

孤独

· 阅读需 1 分钟

我是一个不太合群的人,大多时候我都一个人待着。

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玩游戏、一个人听歌、一个人演奏……

爱别人之前先爱自己

· 阅读需 6 分钟

外出

昨天难得外出,去银行处理业务。

当我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背上我外出用的“社交型皮包”就出门了。可是天公不作美,刚出门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出行前我带了雨伞。是用防水袋装着的,挂在我的背包上。

可是即便我撑开伞,雨点打在地面,溅起的水花仍然弄湿了我的鞋袜,让我觉得不太舒服。甚至让我一度萌生退意。

一方面我喜欢雨天,因为雨点哗啦啦的声音会掩盖掉部分人类存在的痕迹,路上的行人也会少一些;另一方面我讨厌雨天,下雨天是阴冷的,它把飞机困在机场、把人们困在方形盒子里、还给那些风湿病人带来痛苦……

撑伞

我需要步行五公里(我不想打车,我知道走一走对我的健康有好处),路途很久,所以也需要花点时间。当雨势开始渐小之后,行人也从巷子里的各个角落探出头来。

我看到许多人并没有带雨伞,他们任雨点落在自己的身上。有一个小男孩让我印象深刻,他不紧不慢在雨中行走,他的步伐舒缓得像是在跳舞,让我一度想到了电影 《雨中曲》 的画面。

我自己就不太浪漫了,雨点休想碰我分毫

他们这些行为和十岁的我别无二致,小时候放学的我,就偶尔会在雨中慢悠悠地散步,因为冰凉凉的感觉很舒服(其实是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洗澡了)。为此我的父母也常为我多花医药费,而我又不知道“生病”和“痛苦”是挂钩的。

但今天的我实在难以接受这种场面。

那些淋雨的人,很多甚至是60岁以上的老年人。他们衣着不菲,戴着漂亮的镯子,不像是穷苦人。可他们却不愿意等雨停,或者是叫 Taxi ,或者是临街边买把雨伞……

就像是我父亲,也总是淋着雨去上班,即便我提醒他带雨伞,他也会出于懒惰而淋雨。

这引发了我的思考。

专业和业余

· 阅读需 5 分钟

概念

我总是能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听到人们讨论“专业”和“业余”,但是这些讨论无不例外地让我觉得厌烦

因为这个概念本来是用来快速了解一个人的“谋生手段”是什么

可今天大多的人都在曲解它的本身含义,并且赋予其多余的意义,这些意义往往没有任何价值。(譬如水平的高低,投入的多少……)

在我看来,这两个名词都是缩写词。

“专业”指的应该是“专以为业”,其含义是“专门以……作为行业”

“业余”指的应该是“业外之余”,其含义是“本职行业外的其他剩余”

停止报考音乐学院

· 阅读需 9 分钟

我几乎不建议任何“非常认真想要学音乐”的人报考音乐学院,在我多年学习音乐经验之下,我着实不认为这是一个适合学习音乐的地方。

音乐学院的缺点

一.换老师困难

几乎所有的国内外的音乐学院,想要申请换老师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但其实我们遇到不适合自己的老师的概率其实相当大。因为很多事情并不是学生可以决定的

即便运气很好,成功换了老师,也意味着需要练另一套曲目,因为每个老师擅长的曲目和他们的教学方式也不太一样。这是非常辛苦的事情。

二.被迫学习某一套教材

基本上进入了某音乐学院,就意味着需要按部就班地学习某一套教材和体系。

譬如国内绝大多音乐学院最常见的就是苏联的“斯波索宾”系列的体系。但是音乐应该是包容的,事实上没有哪一套音乐体系是完全“正确的”。但作为学生基本没得选。

三.面对不合理的“录取机制”

要想考取中国的音乐学院,需要艺考分数+文化课分数。但是录取的衡量不是标准,而是筛选。(资源是有限的)

即:如果有1000个人报考招100个,如果有10000个人报考也招100个。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很可能今年拼尽全力也无法考上的学校,三年以后门槛变得极低,或极高。(正如现在音乐考级经历的事情一样)

但艺术并没有标准的衡量机制,简单地用一个冷冰冰的数字去衡量艺术恰恰是最荒谬最反艺术的(这里特指的是演奏分数占比)。这种选拔只能考验技术是否合格,即便卷到头也只能选拔出“钢琴演奏员”而不是“钢琴家”。

讨厌性价比

· 阅读需 5 分钟

反感

当我的朋友们和我讨论购物的性价比时,我总是直觉上非常反感

当我还年轻时,我恰恰是最热爱性价比的。因为我过去常常自己组装电脑,我们管自己叫做“垃圾佬”,这个群体往往是最注重性价比的。

可如今的我,有时候在拼多多买“白色纯棉大T恤”,才30元一件。有时候又仅仅为了一件莫兰迪蓝衬衫而花掉400元。

我毫不在乎。

我也很清楚这是为什么。

隐性成本

举个例子:假如这里有几双鞋子,外观品质性能全部相同。(只是一个假设)

鞋子价格耐久性价比(耐久/价格)
鞋子A1元1小时1
鞋子B24元24小时1
鞋子C120元5天1
鞋子D720元30天1

我相信绝大多数人会选择鞋子C或者鞋子D,偶尔会有人选择鞋子B,但应该几乎没人会选择鞋子A。

即便他们的性价比是完全相同的

自尊

· 阅读需 6 分钟

心理暗示

前几天心血来潮,看了一部马修·麦康纳主演的电影 《达拉斯买家俱乐部》(Dallas buyer club)。

片中的主人公很没素质(像 Daryl Dixon[^1] !)。不过即便他在得知自己患上“艾滋”之后,也没有放弃过求生,展现了强大的求生本能。深夜在回家时遇到了房东锁门,他也毫不客气地掏出了枪,把门锁打了个稀烂,并且靠大声咒骂来维护自己的尊严。(锁门事件时他还没搬走)

我触动很深。因为我也经历过黑暗的日子,所以我知道那种歇斯底里的感觉。有时候我感觉电影里的人就是我自己。 图片

马修·麦康纳本人,就有着和电影里相似的气质。在生活中,他从不允许别人否定自己,也绝不相信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不到。(出自其自传《Greenlights》)

因为这本质是一种心理暗示。如果一个人从心底里认为自己无法成功,那么这个人就会接受“失败”的自己,从而放弃全力以赴

音乐土壤

· 阅读需 6 分钟

封闭

其实,我的身边没有人真正喜爱音乐。

我的家人总是让我“弹一首完整的曲子”给他们听。可当我真的坐在的钢琴前,为他们演奏的时,他们却只关注自己的手机,根本不在乎音乐。

我的朋友们偶尔会和我讨论我喜欢的陶喆,偶尔也有人会和我分享周杰伦。但是几乎没有人会和我讨论皇后乐队,也没有人同我一样喜欢 Baby face ,更别说 Bill Evens 或者菅野洋子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人喜欢古典音乐。即便我向他们安利贝多芬第九交响曲(Op.125),或者萧邦降E大调圆舞曲(Op.18),这些更易于接受的“世界名曲”,也很难让他们感到兴奋。

这一度导致我根本不敢当众听萧邦升C小调谐谑曲(Op.38)。因为这种行为在女孩子眼里,会被当作几乎等同于使用 Arch linux 系统的人。我可不想失去未来30年的择偶权。

不论是最优秀的演绎,或者是感动我无数次的音乐,他们听过之后,从没有任何人激动地握着我的双手,问我“这究竟是什么曲子?太美妙了!”。

这在过去的时代,是十分普遍的。

可是现如今,没有。

一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