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與新
有趣概念
在英雄聯盟這款遊戲中有一個概念——手長手短
- 手長指的是技能釋放範圍很遠
- 手短指的是技能釋放範圍很近
同時遊戲中有另一個不相干的概念——腿長腿短
- 腿長指的是移動速度很快或者位移技能很遠
- 腿短指的是移動速度很慢或者位移技能很近
組合在一起會有下列四種情況:
- 手長腿長
- 手長腿短
- 手短腿長
- 手短腿短
類比
如果我們繪製一個直線座標系,原點表示中立,左邊表示守舊,右邊表示創新的話,那麼這個圖大概長這個樣子。
如果把這個直線座標系和前面的有趣概念鏈接起來。那麼我們不難想象,假設我們出生在原點,那麼手則代表自己“主張的廣度”的覆蓋範圍。腿則代表自己“主張中心”距離原點的距離。
我自己
如果是我自己,我認為自己處在原點附近偏向守舊的一邊,但保持著積極地創新理念。聽起來很矛盾對吧?
事實上我在大多數事情上都非常矛盾,我經常同時擁有兩種互相違背的觀點。但我從不覺得這是錯的,反而,這豐富了我的視角。
如果按照上面概念,我應該是處在接近原點的附近,同時有著“腿短手長”的特徵。
在舊上
我堅持認為有些事物是不可改變的。那些人類的良知、對美好的追求、對不公正的控訴……是一萬年也不可以改變的,即便我的肉體毀滅,我也會堅持這樣的觀點(前提是被毀滅之後我還能有觀點)。這些東西構成了我的行為準則,成了我思考和行動的底層代碼。
譬如我很討厭AI對藝術的影響。我也從不使用AI生成的音樂。事實上我認為AI是無法創造藝術的,因為對我而言藝術的本質是——人性中獨一無二的部分。
或者我極其討厭追隨潮流的事物,我幾乎不聽任何熱門專輯,不買最新款的手機,甚至我對互聯網也非常討厭。對互聯網新梗和熱詞也是不屑一顧。
或者是我仍然保持穿著得體,在21世紀的今天我亦然熱衷於穿皮鞋大衣,保持乾淨,絕不穿拖鞋出門(因為拖鞋是室內鞋,用於隔絕外界灰塵和臥室的)。
想必我在守舊這件事情上已經探索到了很深入的位置。
在新上
但是同時我又積極擁抱新事物,幾乎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探索。甚至自我幼兒時期開始,我就從沒有停止過對未知的探索,至今如此。有時候我甚至害怕自己到了五十歲之後會害怕接觸新的東西,所以我總是激勵自己嘗試未曾嘗試過的道路。有時候好奇心也需要被鼓勵。
神奇的是,我非常討厭互聯網,可是我卻開始學習各種互聯網技術,甚至今天這篇文章也是依靠文字軟件,在一種.md的文件格式下保存的。我甚至擁有一臺自己的服務器,這真是奇怪。
同時作為一個沉淪於古典音樂的人,我的歌單當中有一半以上是流行音樂,並且我熱衷於探索不同作曲家的不同演繹版本。與之矛盾的是,事實上我並不喜歡流行樂,因為很多流行樂服務的是聽感而非思想,所以他們大多的音樂哲學和我都不對付。
我總是閱讀外文書籍,對於自己看不懂西班牙語的 《堂吉訶德》 感到難過,我對西班牙語充滿了熱情。並且也想閱讀德文原版 《浮士德》 。我還熱愛著意大利語、法語……似乎僅僅是中文早已經沒辦法滿足我了,我需要更多的文化……
思考
似乎這場戰役中,我一直在當牆頭草。我一定是在兩端涉及的面過廣了,所以這應該是“手長”。
但是我始終認為自己是以開放的心態對待萬事萬物,本質是“思考背後的道理”。
假設自己是極端維新派,那麼我應該會討厭手寫文字、拒絕傳統服飾、抽電子煙……可我不是。
假設自己是極端守舊派,那麼我應該會討厭 Linux 操作系統、討厭數碼鋼琴、保持宗族觀念……可我也沒有。
所以我始終認為自己處在座標系的原點附近,我只是探索得覆蓋面比較廣,所以這應該是“腿短”吧。
所以綜上,我大概認為自己是個“手長腿短”的人。所以,也許我是個法師?
總結
其實,這個座標系也可以適用於其他對立面,譬如“政治上的左翼與右翼”、“理性與感性”……但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是站隊,而是以開放包容的心態對待這些觀念,通過自己的思考與感悟得到答案。即便拋開這個座標系的概念,我還是我自己,我還是會有這些具體的主張,這無關新與舊。
所以站在這個角度,最終要的,即——我是人。
一個完整的人。
一個能行動的、有認知的、會思考的,一個活生生的人。
希望看這篇文的你也是一個立體人,而不是座標系上的某個點。
2025年8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