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觀點
我經常感覺到,自己在寫文章或者寫企劃的時候,非常謹言慎行。
但這種謹言慎行,又不是那種“畏手畏腳”。
而是“咬文嚼字”、“斟詞酌句”。
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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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稱呼 Chopin 為“蕭邦”而不是“肖邦”。因為“肖”姓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他是中國人。並且“蕭”既是一種古樂器,也有“清冷”、“淒涼”的意思,和 Chopin 的命運多舛的一生正好很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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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喜歡把“聲卡”叫做“數字音頻接口”。因為聲卡是個非常具有迷惑性的詞,很容易讓人們以為它的功能是“聲音美顏”,但它真正的功能其實是 AD/DA1 轉換(其餘功能都是附加),而數字音頻接口,正好對應了這種表達。
當我發現這種有趣的現象之後,我開始思考“為什麼我會對這種文字遊戲這麼執著,並且樂在其中”?
我給自己的回答是 “因為我有著極其明確的個人觀點,並且毫無保留地在我的言行中踐行他們”。
大師之鑑
拉赫瑪尼諾夫與希曼諾夫斯基
拉赫瑪尼諾夫2 曾經在前往倫敦的渡輪上,和好友嚴厲地批評了現代音樂,把斯特拉文斯基3 和 拉威爾4 等人罵得體無完膚。
但當他們提及希曼諾夫斯基5 時,拉赫突然滿面放光,並友好地詢問起希曼諾夫斯基的情況,稱他是個極為迷人的人。
他的好友很得意,就問道“那就是你喜歡他的音樂啦?”
拉赫回答“什麼?他的音樂是大糞,不過他這個人很不錯。”
蕭邦與舒曼
舒曼在1831年聽到蕭邦的 《讓我們攜手同行變奏曲(Op.2)》(唐璜變奏曲)之後,,曾讚歎“脫帽致敬吧!天才已經出現!” 後來他也對蕭邦的 《g小調敘事曲(Op.23)》 十分讚歎。
蕭邦對此很受用。將自己的 《F大調敘事曲(Op.38)》 題獻給了舒曼。
作為回應,舒曼則又把 《克萊斯勒偶記(Op.16)》 題獻給了蕭邦,但蕭邦對這部作品的唯一評價就是讚歎了其封面設計得不錯。(潛臺詞:封面不錯,但音樂就不怎麼樣了)
後來蕭邦也尖銳地批評過舒曼的 《狂歡節(Op.9)》,稱其“根本算不上音樂”。
無畏
歷史上如此優秀的人們,都會發出截然不同,甚至是偏激的看法。更何況我們這些大多數時候視角都更加狹隘的人呢?
所以往後我也毫不在乎這些鮮明的個人觀點,會讓人投來什麼異樣的眼光。 (當然,偶爾我會站在別人的立場看待自己。但那只是有趣的換位思考,卻絲毫撼動不了我的觀點。)
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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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的人總是習慣使用無線耳機、無線鼠標、無線鍵盤……但我絕不使用。
因為這類無線設備不是使用2.5G無線傳輸就是藍牙(近些年又誕生了星閃技術),他們的傳輸帶寬和延遲表現都很糟糕(即便目前這類設備的第一梯隊仍然不行),不值得為了“便利”而帶來這麼多損失。更何況有線設備可靠性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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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接受虛度光陰的人生,即便是放鬆休閒,也當作是奮進人生的臨時驛館。
因為人生太過有限。如果少年時期的人生被敷衍了事,那麼就需要倉惶地應付青年時期的人生;如果青年時期的人生被荒廢,那麼就不得不面對碌碌無為的中年人生。而人生歸根結底不是上帝賜予每個人的禮物,而是人人要面臨的問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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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把作品與個人看作一個整體,而不是割裂的兩個部分。
因為只有那個獨一無二的人,才能創作出獨一無二的作品。這個人某一時刻的行為、思想,造就了這個作品。如果這個人沒有自己的所思所想,也就不存在這個作品。換句話說,作品是一個人的延續。
激進
甚至,有些觀點是極端的。
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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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爵士樂(儘管我一直有在聽)。
爵士樂中基本上慣用高疊和絃,沒有彈性速度(靠各種切分和細分節奏來營造情緒上的變化),有著大量的即興……爵士樂中的“設計感”相對來說不是很強烈,所以其中的樂句都像是“極其優美的嗓音在說著驢唇不對馬嘴的話”(當然這很可能是我的個人偏見)。就像是兩個嗓音性感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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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好嗎,你早餐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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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很好,今天真是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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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必須在下午去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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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這裡的空氣真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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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化妝品不可以碰掉進泥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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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泥巴上總是插牛糞”。
許多音符不為任何事物服務(就像是語言不為思想服務),音符成了遊蕩在墓園的鬼魂,找不到出路。(這既為爵士樂帶來了自由,也限制了其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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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討厭直播(絕大多數的領域)
因為我始終相信臺上十分鐘,臺下十年功。絕大多數人展示的都不過是那些“日常的”、“無關緊要的”、“枯燥乏味的”生活。這些內容很難有分鏡、剪輯、精美的特效……甚至內容本身也缺乏思考。如果把直播一週的時間拿來寫腳本,策劃,拍攝,剪輯……同樣產出的視覺內容,一定會有意義得多。所以我也絕不參與這種進無聊的遊戲。
真正的自信
過去我總是生活在懊悔中,但我明白,我必須反思跌倒的原因,一次又一次地爬起來,然後改進。這讓我越來越明白生活是怎麼一回事,也讓我可以越來越自信地表達自己的觀點。
這種自信的心態,也讓我受益良多。
所以我認為:每個人都有大膽地表達自己的觀點,大膽地做出選擇的權力。只要這種觀點和選擇,不會傷害到其他人,就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我們大多數人不用面臨“長官,是否要殺掉這些戰俘?”這種艱難抉擇。
即便始終貫徹著我的“極端觀點”,但我也總保持謹慎開放的態度去對待世界。因為我的理念對他人可能存在潛在害處(我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恰當地向他人傳達自己的思想與理念)。
甚至這些理念對於未來的我,很可能是錯的。
所以我總保持“持開放態度的絕對自信”去面對人生。
如果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觀點,只要能解釋的通,經過了自己的認真思考,那麼它就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不要讓這些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部分,悄悄溜走。
珍惜自己的每個想法,因為它們是自己人生的一部分。
2025年12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