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城堡
有時候我會想象,世界是一臺服務器。
當西半球的人進入了睡眠,東半球的人就需要等待“睡眠空位”加載。
這完全解釋了為什麼世界上總是有一半的生命在睡覺。
並且,睡眠可不是一臺巨大的機器,暫時關閉又被重啟,而是承載記憶的容器暫時休眠,讓其他人的靈魂得以鑽進來,原本的靈魂又會去到新的身體。
正因為不同的靈魂繼承了相同的記憶,所以人們每日才會有些許的不同。
有時候我會想象,世界是一臺服務器。
當西半球的人進入了睡眠,東半球的人就需要等待“睡眠空位”加載。
這完全解釋了為什麼世界上總是有一半的生命在睡覺。
並且,睡眠可不是一臺巨大的機器,暫時關閉又被重啟,而是承載記憶的容器暫時休眠,讓其他人的靈魂得以鑽進來,原本的靈魂又會去到新的身體。
正因為不同的靈魂繼承了相同的記憶,所以人們每日才會有些許的不同。
最近翻歌單的時候找到了 《イノセンス オリジナル・サウンドトラック》 這張專輯中的 《River of Crystals》 。這首曲子是 《攻殼機動隊2:Innocence》 中的一首配樂,我真是愛不釋手。
所以它也讓我回憶起曾經看押井守導演所創作的兩部攻殼機動隊的日子。
不過給我印象最深的,仍然是第一部 《攻殼機動隊1995》 。
我第一次認識這個IP是因為有一天在閒逛遊戲資訊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叫做“Gamker”的遊戲頻道,在那個視頻中,他們有提到,頻道名字的來源就是攻殼機動隊,以此作為致敬。不過這反倒是讓我第一印象變得很差,我以為這是什麼完全無意義而新造的專有名詞,又或者是什麼“Game killer”的組合,像是喜歡玩文字遊戲的糟糕故事講述者會玩的小把戲。
直到後來某一天,我無意間瞥見這部片子的全稱“Ghost in the shell”。看到這個名字的第一時間,我就感到它取得真是漂亮!原來我一直誤解了它!
最近被朋友推了一個Bilibili上超級好笑的視頻,視頻的內容是 傳奇近戰法師劉海柱 [^1] 見義勇為的過程。最好笑的是,這個視頻被重新配音之後,所有人說的話都變成了“咕”和“嘎”,但是卻伴著原版視頻的聲線。
我都拉毛(LMAO[^2])了!
於是我馬上把視頻發給了我更多了朋友們,並對他們“咕咕嘎嘎”了起來。
有時候我外出的時候偶爾會遇到長輩們,他們經常很友善地和我打招呼,無非都是一些很零散的對話。
出行的時候我既需要注意安全,又總是在大腦裡思考。他們的寒暄總是打亂我的思緒,而我又難以敷衍地回應他們。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接下來的話題往往沒有發展,所以我總是不知道他們幹嘛問我這些奇怪的問題。我內心總是會想:
但是另一方面,正是因為他們在乎我、尊重我、掛念我,所以看到還在呼吸的我,才會露出樸實的笑容,同我主動打招呼。也許我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種“人類之間表示友好的方式”吧。
人類真是奇怪的生物。
要是所有人都不再記得我,世界變得高效運轉又缺乏人情味,我應該會感到冰冷冷的吧。
所以如今的我每次都會笑著回應他們。
2026年01月27日
小提示: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個網站的大部分圓角UI設計都被我改成了直角。
(圓角真的很Apple,不喜歡趨同式審美)
最近我發現,我長久以來習以為常的事情,似乎在別人眼中都顯得“怪怪的”。
第一個例子是——我的手機在任何時候都是靜音模式(任何人都不可能通過電話馬上聯繫到我)。
因為我覺得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是重要的,甚至在我心裡,某種程度上,死亡也是不重要的。所以突然給別人打電話的感覺就像是“嘿,你現在來和我講話,就現在”。
在我的視角里,我需要毫無徵兆地面臨一個選擇——要不要接受別人發起的“未知話題”的對話?
即便撥通電話的人是我認識的朋友,也常常會讓我感到一頭霧水,因為我對接下來的對話的內容一無所知。
這讓我感到很不禮貌,在21世紀的今天,通常我們都有更好的選擇——短信和消息。
我經常大膽又自信地發表觀點,這讓我看起來心理似乎非常健康。
但是,其實我有一百萬個秘密不能說出口。
我把它們寫成了隨筆,偷偷地鎖在心底,並把鑰匙扔進了大海。
我常常期待著和我相反的意見,把“和他人的爭論”當作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因為這些不同的觀點,很大程度地豐富了我的視角,讓我以更加開放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即便和朋友們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我也願意在下雨的時候給他們撐傘。因為我愛他們,正如我愛我自己一樣。